第13章 - 无条件的爱
“母后，便让梦茹也一同守着吧。麒麟族的水系元气最是纯正精妙，有梦茹在旁相助，丽妍与丽音定能痊愈得更快。况且，这元丹每隔两个时辰便需补给法力。”杨天开口说道。他一心想让梦茹多与自己的父母亲近，好让双亲早日接纳并熟悉这位未来的儿媳。
“也好。不过，医官让它们这般沉睡，难道无需进食吗？”雪琳有些迟疑地问道。
“启奏大天后，微臣明晨会来为它们换药，届时便是进食的最佳时机。眼下宜用些温润易化的流食，如羊乳、熬炖的汤汁等清淡之物，如此方有利于伤情。”医官躬身答道。
“有劳医官了，稍后孤亲自为它们备膳。”
“琳儿，此事你打算如何发落？”大天尊杨龙转头问道。
“夫君，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裁夺吧。若让孤来处置，只怕孤一时怒火攻心，会失了分寸。”雪琳语气平淡地回道。她深知自己此时对灵琪公主已是厌恶至极，纵使明白那只是意外，也难平心中之火。
“既如此，你便在此与梦茹一同看护它们，孤去将此事料理清楚。”
麒麟王后娇美与灵琪公主被紧急传唤至西北王宫晋见大天尊。母女二人此刻早已魂飞魄散，不知将面临何等严酷的惩处。
“尔等可有话要说？”大天尊杨龙语声平缓，却透着威压。
“没……没话可说。”娇美王后颤声应道。
“此次意外，孤与大天后不打算责罚灵琪……”此言一出，两人顿时如获大赦，紧绷的心弦松了大半。
“……毕竟此乃飞来横祸，且灵琪确实畏猫如虎，倒也怪不得她。”大天尊此举显得至公至正，让人无从指摘。
“谢大天尊隆恩！”灵琪公主喜出望外地谢恩。
“不过，为保孤那两只猫儿周全，娇美，你且领着灵琪即刻启程返回麒麟族吧。从今往后，她无需再来丽堂丽蜜茶庄研习。此外，若灵琪在任何处所偶遇丽妍与丽音，必须退避三舍，至少保持两丈之遥，绝不可逾矩。”
杨龙的旨意看似寻常，却字字诛心，令娇美王后与灵琪公主感到阵阵火辣辣的羞辱，宛如受了重刑。原本应是畜生避人，如今却成了堂堂麒麟族高贵的公主必须躲避两只猫儿。这不降之罪，实则比明贬暗降还要令人难堪。
“尔等退下吧，孤要歇息了。”大天尊说罢，起身便径直走入内殿。娇美母女二人只得灰溜溜地离开西北境，连夜赶回麒麟族领地。
一回到东部领地，母女二人便火速晋见麒麟王李和，指望王上能为她们撑腰转圜。毕竟李和早有谋算，欲将诸位公主嫁予各族和亲以固盟友：灵琪原定是要许配给杨天王子的，那是大天尊杨龙之子，更是创世神拓天的唯一皇孙。而海影公主许配给龙龟王之子严正太子；辛梅公主许配给白虎王之子白云太子；海影公主许配给狮王之子金祥太子。至于梦茹，因其已过笄礼，便定下了要送给朱雀王之弟、青香王后的胞弟——青佳王子。李和本就只等着梦茹从西北境归来便行赐婚。
“你们这两个蠢货！”听罢事情始末，麒麟王李和气得脸色铁青，指着妻女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真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！孤费尽心思在大天尊面前为你们转圜，本指望灵琪能借此机缘亲近杨天王子，谁知竟被你坏了个干净！”李和暴跳如雷。
“如今你且死了这条心吧！想嫁入天龙神宫？简直是痴人说梦！你已彻底断了这份福报。”这话如五雷轰顶，惊得娇美王后与灵琪面如死灰。她们先前只顾着惊恐，竟忘了这一层利害关系。
“哼！别说是天龙神宫，即便只是求杨敏天君纳你为妾，孤料定天君也不会颔首！”李和沉吟片刻，狠声说道：“事已至此，和亲人选必须更替。改由海影嫁予杨天王子，辛梅嫁予严正，海影嫁予白云。至于你，灵琪，孤将你许给金祥。梦茹的人选不变，依旧许给青佳。”
“不！父王！您绝不能把海影许给杨天王子！应该是儿臣灵琪才对啊！”灵琪公主哭喊着不肯顺从。
“那你凭什么让大天尊与大天后点头？你失手将人家的心尖宠伤得体无完肤，杨天王子更是亲眼所见。大天尊只是禁了你的足、将你毫发无损地逐回来，已是给了我麒麟族天大的面子！”麒麟王忍无可忍地怒斥道。灵琪顿时语塞，委屈地垂下头去。
“娇美……”
“妾身在。”
“从今日起，你给孤好生管教灵琪，让她弄清楚白云太子的喜好厌恶，免得日后过了门丢人现现眼！”
“是……”娇美王后只得含泪领命，如今她已是别无他法。
“还有！你且去收拾细软，搬出王后寝宫吧。七日之后，孤将册立芳贵妃芳静为后，由海影顶替灵琪之位。其余众人皆晋升封号。至于你，娇美，往后便是芳贤妃，芳娇美。”
“……臣妾领命。”娇美王后瘫坐在地，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。
七日后，各族皆获悉麒麟族易后之事，王后之位由娇美更易为芳静。
然此消息在四海八荒众仙家眼中，并未掀起多少波澜。不过是更替一位王后罢了，何来奇特之处？又非易主易王。若易主者乃红凤一族倒还另当别论，毕竟红凤一族之主贵为巾帼女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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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北王宫内。
“母后的好宝贝，你们终于醒了。”
见小雪猫丽妍与丽音转醒，雪琳美眸含泪，语声哽咽。
“喵呜——喵呜——”
它们虚弱地唤了几声，雪琳的泪水夺眶而出，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医仙小心翼翼地将丽妍从水系元丹中抱出。
“且让微臣先为其敷药，随后再喂食羊乳。”
医仙言罢，屏息凝神，轻手轻脚地为它上药，随后才将它递到雪琳怀中，回身再去抱丽音。
雪琳如获至宝般，万分温情地接过丽妍。
梦茹递过一只奶瓶，内里盛着淡绿色的羊乳——这是掺入了名贵仙草的乳汁，专为调理内里、化瘀生肌。
丽妍急不可耐地吮吸起来，显然是饿极了。
梦茹则从医仙手中接下丽音，柔声喂乳。丽音亦是不遑多让，那仙草羊乳被它风卷残云般吸入腹中。
“微臣每日清晨会为其更药一次。其余时辰，大天后可每日分三次将它们唤醒进食流食，但切记只需饱腹即可，不可过量。否则，它们入睡后会感腹胀不适，睡不安稳，醒转后恐有呕吐之虞。”医仙详尽地嘱咐道。
“好，多谢医官。”
十日时光转瞬即逝，丽妍与丽音已全然痊愈。
在这十日间，梦茹尽心尽力随侍在大天尊与大天后左右看护猫儿，这份勤勉让杨天之双亲对其好感倍增。然而，也正因如此，梦茹一直未能抽出空隙动用玉简联系她的“杨太仙君”。
翌日，大天尊一家带着猫儿启程返回东天，梦茹也回到了茶庄继续研习。
“小公主，内里最偏僻那座上有位仙君寻您，说是有话要说。”
茶庄的一名宫娥轻声通报。
“我并非负责接待仙客的呀……”
梦茹嘴上嘀咕着，心里却猛地一沉，莫非是……
“好，我这就去。”
梦茹急步赶往那处座席。
“打扰了。”
她怯生生地打了个招呼，抬眼望去，嘴角禁不住泛起一抹灿烂的笑意。
“仙君……”
她惊喜交加地轻唤出声，名讳尚未来得及脱口，对方便已竖起食指抵在唇边，示意她噤声。
“坐到我身边来。”他拍了拍身侧的软垫。
“这……”梦茹有些局促。
见她迟疑，他长臂一展，攥住她的纤纤细腕，一把将她拉到了身侧坐定。
“呀！”她轻惊一声。
尚未定神，一副宽厚有力的臂膀便将她紧紧圈入怀中。
紧接着，一个炙热而霸道的吻倾压而下，严丝合缝地封住了她的双唇。
梦茹瞬间沦陷在这浓情蜜意的深吻中，任由他恣意怜取。
许久，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。
“想你了。”他在她耳畔低声呢喃，热气喷在她通红的脸颊上。
梦茹羞涩地低下头，像只温顺的小兽蜷缩在他怀里，满心欢喜。
“仙君……呃……杨太……我……”
她习惯性地想唤“仙君”，旋即又紧忙改口唤他的名讳。
炙热的吻再度覆上她的红唇。
这一吻带着几分惩戒意味，他滚烫的舌尖霸道地缠绕住她的丁香小舌，搅动风云。梦茹本能地予以回应，与其唇舌相依。
又过了好一阵子，他才放过她那已然有些红肿娇艳的樱唇。
“念在你是初犯，这惩罚便点到为止。若下次再唤错，我便当众吻你。”他贴着她的耳根，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跳加速的邪气。
“没羞没臊！”她低声咕哝道。
话音刚落，一侧脸颊便被他狠狠地亲了一口。
“我没羞没臊，也是因为想你想得紧。”
他凑在她耳边密语，又亲了亲另一侧脸颊，这才正色道：
“我已听闻你帮大天尊看护雪猫之事了。”
他自然知晓，这便是她这十日失联的原委。
“我方抵西北，便听说杨天王子曾驾临此处，你可见到他了？他为人如何？”
“殿下人甚是随和，还教我冲茶呢。他还想唤我‘如儿’，但我没准，只许他唤我名讳。”
“哦？为何不让他如此唤你？”
“除了娘亲……我只想让你一人如此唤我。”她语声如蚊呐。
言下之意，这“如儿”二字，乃是独属于生母与心上人的。
他闻言大悦，又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，方才罢手。
“真乖。”
“杨太，我有件事想同你说。”
“何事？”
“我觉得，杨天王子的言谈举止，总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他很像……”梦茹陷入了沉思，并未察觉身旁的杨太此刻已是屏息凝神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……很像你。殿下真的跟你好像。”她终于恍然大悟。
“我与他是挚友，行事神态相近倒也不足为奇。”
他这谎扯得毫无逻辑，偏生情陷其中的梦茹竟是一点没生疑。
“你与殿下是朋友？”
“正是。我二人相识已久，耳濡目染，有些相像也是自然的。”
“也是。杨颖阿姨是大天后的至交，你与殿下相熟自是理所应当。可是……”梦茹盯着他的脸，狐疑道，“……你们连声音也像得厉害。”
“仙界之中，声线相近者不计其数。”
他面不改色地圆谎。
“是吗？”她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。
“对了……你为何总带着面具？”梦茹突然想起这桩心事，以往不敢逾矩，如今已是定情之人，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“我已是你的恋人了，想看看你的真模样。”
“我只是厌烦旁人纠缠，让杨天一人去应付那些俗务便够了。”
梦茹了然地点点头。
“那你现下能摘下面具吗？如儿想见见你的脸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请求，令他的动作僵了一瞬。
“你莫要看了。”
他出言婉拒，随即便转开了她的心思，“听杨天说你喜猫，故而才心甘情愿照顾大天尊与大天后的雪猫。”
“正是，如儿甚是喜爱。恰逢丽妍与丽音遭了意外，如儿既然救了它们，便想亲手照料至它们痊愈。现下大天后已带它们回了天龙神宫，至多三月，待它们的一身长毛重现，便又会恢复那副娇憨可爱的模样。只是不知大天后往后还肯不肯带它们来茶庄，若是不肯，如儿定会万般想念的。”
“大天后自会带它们来的，只不过，它们往后怕是不敢在那冲茶区逗留了。”他出言宽慰道，“瞧这模样，你果真是爱极了它们？”
“是呀，它们又生得灵秀，又乖巧讨喜。如儿此前未曾养过猫，见了它们便也动了心思。待如儿学成回到东部，定要也养上一对雪猫。”
“待到那时，我定寻来送予你。”他郑重许诺。
“那便多谢仙君了。”
“我还听说，你想在东部也开一间‘丽堂丽蜜’茶庄？”
梦茹闻言，诧异地盯着他看。
“你如何知晓的？如儿还不曾同你说过呢，这事如儿也才刚同雪明外公和美梦外婆商议不久。”
他神色僵了一瞬，旋即遮掩道：“呃……偶然机缘下见到了亲王与王妃，随口问起你的近况，他们便提了这一嘴。”
梦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“如儿确实想开。如儿真心喜爱这间茶庄。若能开成，父王便不能再随意插手如儿的事，因为那便等同于是大天后的人。大天后定会护着如儿不受父王刁难，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她语声一顿，粉颊愈发红透，才羞涩地续道，“……而且如儿见你，便也能掩人耳目，不引人怀疑了。”
听闻此言，他不禁莞尔。
双臂收得更紧了些，再度吻上她的红唇，缠绵片刻方才撤离。
“我的好如儿，你怎的这般讨人怜爱。”他在她耳际轻声呢喃。
娇俏的身影依偎在他怀中，清甜的嗓音幽幽响起：“若不如愿，如儿怕是逃不过被父王当做筹码，许配给某个素不相识的仙君。如儿不想落得那般下场，还有……呃……呃……”她突然支吾起来。
“还有什么？为何突然吞吞吐吐的？脸还红成这样。”他既惊且奇地追问道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若能……呃……嫁予你……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她声如蚊蚋，一颗小脑瓜埋得低低的，又是羞怯又是局促。
梦茹深知自己此番言论已是罔顾礼法，在那等世家眼中，甚至可说是“不知廉耻”地主动向男子议婚。万一被他拒了，她往后怕是再无颜面见人。可因着她心底那份深沉的爱，也笃定他对自己情深义重，她才鼓起勇气先开了这个口，她想让他知晓，她爱他已至何种境地。
他唇角漾开一抹极灿烂的笑意，促狭道：“那你便不担心我已有了正妻？你若嫁过来，可就得居于人下了。”
“如儿笃定你尚未娶妻。这二十年来，你几乎夜夜都来教导如儿，若是个有家室的，断不会如此冷落发妻。且若真有正室夫人，哪有容丈夫成夜在外晃荡的道理？即便她肯，只怕也早该跳到如儿面前宣示主权了。”
“即便你尚未娶妻，如儿所求的，也不过是侍妾或通房之位罢了。如儿知晓你定是贵不可言，你的正妻平妻，定要是那等才貌兼备、门户相当的仙子。而如儿不过是麒麟王族中一名地位卑微、庶出偏妃所生的幼女，本就没指望能有一场风风光光的婚嫁。”
“只要能与你有这份姻缘，纵是做一个通房丫头，也是如儿这一生最大的造化了。总好过被父王指派去嫁给一个不爱的人。”
她语带至诚，字字肺腑。
他的双臂再度收紧。
一个带着炽热温度的吻再度落下，此番，他的吻极尽温柔缱绻。
梦茹沉溺其中，浑然不觉今夕何年。过了许久，他才缓缓松开。
“我的如儿，你既是这般纯善美好，我杨太发誓，此生绝不放手，更不教你受半点委屈。”他在她耳畔发下重誓。
杨天此刻心中满溢着从未有过的幸福感。
他终于寻到了那个爱他如命、爱得赤诚的女子，像极了母后对父神那般无条件的深爱。
“你既不会是侧室，更不会是侍妾，你将是我杨太唯一的夫人。此一生，我唯你一人，绝无他想。”他立下了金石般的承诺。
“杨太！”她轻唤他的名，眼眶中泪水打转，那是被他如此珍重与呵护的感激之情。
他再次吻上她的唇，以此封缄彼此的誓约。
“多谢……多谢仙君。但请莫要如此，如儿自知高攀。您的双亲怕是也不会待见如儿。只要您心里有如儿，能让如儿随侍左右，如儿便心满意足了。”她抬眸，目光坚定地重申自己的心意。她深知，作为一个庶出之女，豪门世家的长辈是绝不会容许儿子将其抬为正室夫人的。
“莫要如此轻贱自己。若连你都配不上我，这世间怕是再无女子配得上了。”他语声柔和地宽慰着，将她紧紧按在胸前，良久才松开些许，圈着她道：
“如儿，你且在此安心研习，莫要忧心旁的事。凡事，自有我来周全。”
“是。”
杨天化身为“杨太”，在梦茹留驻西北境的这些日子里，每月定会雷打不动地来茶庄见她两次，好让她即便是在这异乡，也能时刻感受到他的陪伴。尽管每夜，他们都能透过那枚传送灵气的玉简隔空传情。
两年时光倏忽而过。
梦茹已将“丽堂丽蜜”茶庄的所有技艺尽数掌握，终到了启程回返麒麟族领地的时候。她的生母——秋颖，亲自驾临西北境接她还乡。
“娘亲，那芳静王后如今为人如何？”
在一处独处之所，梦茹开口询问道。她也知晓，两年前族中王后已更位易主。
“倒也还算宽仁，至少没拦着咱们这些偏妃出入领地。”
梦茹若有所思地颔首。
“如儿，你父王现下已打定了主意，欲将你许配给青佳王子。那是红凤一族青香王后的胞弟。”
秋颖这番话，如平地惊雷，震得梦茹目瞪口呆。
“娘亲，万万不可！如儿绝不嫁他！”
“由不得你拒绝，如儿。纵使万般不愿，你又如何能违抗你父王的旨意？”
“如儿心里……呃……已有了心上人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便是两年前来参加如儿笄礼的那位杨太仙君呀。娘亲可还记得？”
秋颖沉思片刻，这才从记忆深处寻出那道身影。
“他究竟是何家底？若家世门楣及不上青佳王子，你父王是断断不会点头的。”
“如儿不知。但杨颖阿姨乃是大天后雪琳的至交，有这层裙带在，杨太仙君的身份定然是不俗的。”
“合着你对他竟是一无所知？”
“如儿只知，我与仙君情投意合。这两年我在西北境，仙君更是时常探望。他还赠了如儿一件护身的法器。”
“何等法器？”
梦茹开启随身空间，取出了一尊通体流光溢彩、雕工精绝的紫玉香炉。
“这便是紫华香炉，乃仙君亲手为如儿炼制。内里的熏香取之不尽。仙君嘱咐，只需将其置于寝殿，每夜临睡前点燃，香气不仅能助眠，更能抵御心怀叵测之人。”
秋颖接过香炉细细打量，随即运转麒麟真气探查，这一看之下，惊得目眩神迷。这香炉竟是一件旷世奇珍！
炉身采自极品紫玉，炉盖镂空雕刻着繁复精美的百花图。秋颖更是在那花瓣纹路间，寻到了密密麻麻、如针尖大小的“李梦茹”名讳，显然此物已认主。
极品紫玉世所罕见，虽不及帝王玉那般传神，却胜在灵性——一旦刻上主家名讳，便能替主人隐匿气息，纵有强敌搜山降海，也难寻其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