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26章 爱妻彩云之墓
唐传浦顺着目光的方向,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。
边上的众人看到之后,也跟着跑了过去。
“脚印!”乔拜邓惊呼了一声。
而此时,刘全有的眉头紧锁了起来。
这失火的案子,可能要变成纵火杀人了。
“刘大人,你怎么看?”王九龄问道。
“这......似乎有......有蓄意纵火的可能。”刘大人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。
“不是有蓄意纵火的可能,是确实有人在蓄意纵火。”
“唐兄何出此言。”
唐传浦拿出手里的碎砖块说道:“你们闻一下。”
众人依次闻了一下
“是火油,是火油的味道!”乔拜邓突然说道“难怪,难怪昨晚的火势这么猛烈,一点逃生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确实是火油,火油是助燃物,在火油的加持下,火势变得异常凶猛,对方压根没准备让我们活着出去。”
刘全有的脑门上已经渗出了汗水,这已经是一场纵火杀人案无疑了,死了两个人,这怎么跟知府大人说啊,若是今年之内不能将此案破了,那年底的年察就完了。
“你们看这里的脚印,根据鞋底花纹的不同,这里一共有五组不同的脚印,来的方向都是一致的,是从别院外侧过来的,如果我没有记错,前日刚下了雨,地软,这脚印若是之前留下的,在雨水的冲刷之下,痕迹不会如此清晰,显然,这脚印是昨晚刚留下的,这是我们刚才踩下去的脚印,你们看出什么区别了嘛?”
“我们的脚印比较浅。”王九龄一眼就看出了区别。
“是的,就像九龄所说的那样,我们的脚印比较浅,而这五组脚印之中,有两组脚印比较深,这只能说明,这两人是带着东西来的。我想,他们带的应该就是火油了,看这个深度,应该带了不少火油。呵,准备的很充分啊!”
接着,唐传浦朝刘全有拱了拱手,说道:“刘大人,现场的情况,基本就是这样,这伙贼人带着火油而来,通过火油点燃了彩云的别院,欲致我等于死地,这个案子希望刘大人能够全力侦破,还无辜丧命者一个公道,润之在此谢过刘大人了。”
“一定,一定......三位公子还是先回去吧,我再看看。”刘全有又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。
“那就拜托刘大人了!”
回书院的路上,唐传浦问道:“幽草怎么样了?”
“伤了。”乔拜邓叹了一口气:“她当时要去救你们俩,后来有东西飞出,砸到了她的脸上,脸怕是被毁了,不过比起彩云和莲儿,她已经算好的了。”
“是谁要杀我们?”王九龄一下子问到了关键问题。
“我想来想去,我们共同得罪的人也只有王晋鹏一个人,但王晋鹏在十多日前已经返回京城家中,这样他的嫌疑就降低了。”乔拜邓说。
“嫌疑降低了,不见得就没有嫌疑,5个人,如果真的要置我们于死地,也不需要他亲自动手,收买几个人就行了,他又不是没干过。”
乔拜邓想到了当时唐传浦在小树林里被人截杀,也极有可能是王晋鹏干的,不由的点了点头。
“算了,目前为止,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是王晋鹏雇凶杀的人,就算我们再怀疑,也无法治他的罪,只能落人口实罢了,希望刘大人能够给力点,先把动手的五个人找到,再看看能否通过这些人抓住王晋鹏的尾巴。”
“润之......”
“有什么话就说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“我和九龄明天就要去京城了,这里只有你一个人,我不放心,要不你跟着我们一起去京城好了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“我不走,彩云尸骨未寒,我怎能就这样离开。”
“那你办完彩云的身后事之后,再到京城来找我们,我定北伯府在京城有个府院,平日里无人居住,你可以住那里,府内有护卫,能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“我不去给你家添麻烦了。”
“实在不行也可以住在我家商号里面。”
“谢谢,我不走,我要是走了,岂不是告诉这些贼人我怕了嘛。我就要呆在此地,我要等着你们回来,我要盯着刘大人,我要亲自把这些王八蛋给揪出来!”
“可你一个人呆在这,我不放心,这样,我晚上就给我大哥写信,让他安排几个高手过来,贴身保护你。”
“振华,大魏的战士是保卫国家的,不是用来保护你的朋友的。”
“我也可以聘请几个高手作为客卿,保护你的安全,你现在是我们的合作伙伴,我相信我父亲不会拒绝的。”
唐传浦朝着两人笑道:“这么大的火我都活过来了,说明我吉人自有天相,昨晚我去地府走了一圈,生死簿上,我把我名字划了,阎王他收不走我。”
我有系统,自带复活。
见他如此坚决,两人也不好再强求什么,只得悻悻作罢。
第二天,在众人的祝福声中,阅微书院的学子踏上了进京赴考的征途,唐传浦站在门口,朝着乔拜邓和王九龄摇了摇手,朗声喊道:
持杯送别思悠悠,行赴科场礼最优。
官样文章生笔底,巍然名誉占鳌头。
十年事业成功早,万里鹍鹏得志秋。
龙虎台前须宴赉,金花照耀日光浮。
二位兄台,祝高中!
唐传浦从衙门里面,把彩云的遗体带了回来。
经过仵作检查,未发现彩云有中毒等情况,确认了彩云死于大火。
幽草的伤基本上已经治好了,她陪着唐传浦带回了彩云的遗体。
“幽草,彩云离开了,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妈妈说,云月涧会重建的,我可能会回到云月涧,只是......”
唐传浦知道,幽草现在的样子,已经没人再看得上她了,即便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也依旧不能再招揽客人了。
“如果云月涧留不下你,我这里你随时可以过来。”
“公子,你的铺子也被大火焚毁了,这是你和彩云姐姐的心血,可......”
一想到彩云,这小丫头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“幽草,你知道彩云家在何方吗?”
“不知,彩云姐姐从来不说自己的身世,公子,像我们这样的女子,哪还有家呢?”
“是啊,哪还有家呢!”
这天,唐传浦带着彩云的遗体回到了唐家村。
在征得唐牧的同意之后,唐传浦在其爷爷的墓地边上选了一块地,打上了一口上好的棺材,将彩云葬在了此处。
“彩云,自从你怀上了孩子之后,我就知道你一直想要有个家,是我无能,没能守护好你,也没能守护好我们的孩子,让你遭奸人所害,你放心,我一定会揪出那个伤害你的人,用他的人头祭奠你和我们的孩子!”
“彩云姐姐,我真的很羡慕你,你能遇到唐公子这样的人,虽然你生前没有家,但你死后终是有了一个家了。”
说罢,两人将一把纸钱撒向了空中!
“魂兮归兮......”
血红色的夕阳下,原本荒芜的坟地里,又树立了一块崭新的墓碑
墓碑上刻着:
爱妻彩云之墓——夫唐传浦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