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雌提离婚后,四兽夫夜夜修罗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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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字母游戏

黑色的皮鞭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。

哪怕脱去衣衫,这个时候的廖晟站的也是笔直的,头没有低下,平视着前方。

姜映曼拿着皮鞭,靠在窗边,忽而笑了出声:“突然想到了一个词。”

确切的说是两个英文字母。

姜映曼发出两个对廖晟来说极为陌生的音节。

廖晟望着她,这又是一个来自她家乡的词,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含义。

姜映曼甚至颇有兴趣的给他解释了一句:“操控一切的人,和被管理支配的人。”

“一般来说本意有点变态,但是会经常作为一个情趣的小游戏来玩。”

她的皮鞭抬高,到他的胸口。

“一方称呼对方为主人,作为被支配者,需要无条件的承受主人给予的所有疼痛。”

她当然是没有这种凌虐的癖好,但不妨碍她说出来。

“用领带套住脖颈,支配者要听从主人的话。”

皮鞭已经抵在了他的下颌,饶是这个时候,廖晟的眸子也很平静。

也没有露出任何兽化的特征。

这个世界的兽人,是以化形程度来区分高级兽人还是低等兽人的。

越是高等越是不会露出兽人的特征,就像是现在的廖晟,看着就跟人没什么两样。

刚刚的小阳,露出个耳朵就羞愧。

姜映曼魅长的眼弯成了半弦月,唇色红冶:“廖将军会害怕吗?”

皮鞭遮上眼,她继续说:“用布蒙上你的眼睛呢,皮鞭在身上抽打,会不会感觉更疼?”

离得近了,姜映曼能够瞧见他的黑眸外是一层金色的边缘,这是最能感觉到廖晟非人的特征,他的原型是一只黑毛金眸的豹子,这样一层金色在人形看上去倒更添一抹神秘。

“雌主想要这么玩?”他沉声问。

姜映曼被反问到有一瞬失神,手里的鞭子放下,手搭在了身后的窗边:“都说了,这是个情趣游戏。”

“首先要有情,才有趣啊。”

把皮鞭丢在橱柜上,姜映曼道:“我们俩有这个东西吗?”

最初的计划里,还有那份协议,全是算计,哪有半分情意。

廖晟的眸子一下晦暗了下来,原本没有变化过的下颌,竟然隐隐有些要兽化的样子。

“雌主,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?”他又再问了一句。

姜映曼神色冷淡的看着他,是啊,她都想问了,她到底哪里做的不好。

自认对自己这几个兽夫完全不加干涉,哪怕是作为合作伙伴,都能稍有些情义吧。

他们怎么就能这么轻松的投入到了穿书女,对,就是那个据说要拯救这个被她毁灭的兽世,带着系统魂穿女人的怀里呢?

一想到这个可能,真的有些没意思。

这兽世,以雌为尊,男人多的是。

既然他们想走,那边想要,她当然是要及时让出这个雌主的身份。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她淡淡的敷衍一句。

廖晟咬紧了牙关才遏住自己那股狂躁感,努力维持着一个正常的语调:“我听闵辰风说,你把离婚协议也寄给他们了。”

不止是他一个人,姜映曼寄给了她所有的兽夫,离婚协议。

姜映曼看向他,没有否认:“消息还挺灵通啊,廖将军。”

他们平日里素不联系,王不见王的,现在居然都能互通有无了。

果然还是她天真了。

廖晟的情绪却被她这风轻云淡的表情挑的更难受了,“是有看中的新兽夫了吗?直接纳了就行,何必离婚。”

姜映曼笑:“怎么离婚还这么磨叽,算了,反正我就是告诉你一声。”

毕竟离婚这事,只需要雌性提出来,就能成功。

也不需要兽夫们的同意。

她已经没有耐心跟廖晟解释了,现在看着这张往日看着还能愉悦的俊脸,也没了心思。

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,她有点烦。

睡醒了之后她还只知道几个大概笼统的剧情点。

也不知道自己后面的下场,还有那个穿书女也马上就要穿来了,她还什么都没准备。

实在是没有心思对几个男人的心思猜猜猜了。

女人的脸神色冷淡,不客气的下达了逐客令:“回去吧,你要是对协议的哪条不满意,可以直接提出来,我们再聊,现在我要睡了。”

大不了她吃点亏,让他满意了。

廖晟静静地看着她显得有些疲惫的脸色,手攥成了拳,然后拿过了一旁的衣服又穿好。

衣服从零散到系好最上面一颗扣子,不过不到一分钟。

他拿过训鞭,朝着姜映曼道:“雌主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姜映曼颔首,也不去管他的称呼,自己侧了侧头,打开一旁的窗户,让外面的风吹拂在自己的脸上。

从她房间俯视下去,能看到大门出口的喷泉池,黑色低调的悬浮车停泊在了附近,如今似是得到了命令,开到了大门。

那道刚刚从她房间出去的人影,上车前抬头,一眼就对上了站在窗边的雌性。

姜映曼淡淡的看着他,许久,男人还是上了车。

等彻底瞧不见人了,姜映曼才从窗前走去了浴室。

这是她惯有的习惯,每天办完事情之后,总喜欢泡个热水澡。

一个人独自待在空旷的浴室里,是难得放松又适合思考的地方。

脸上没了浅笑,她看向空中只有她能看到的,一个完全不科学在空中漂浮的数字,99天。

乍一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,姜映曼简直可以说得上是莫名其妙。

当时还是100天,维持了这个数字许多天后,再过了昨晚有了变化。

成功的减少了一天。

昨晚上她一夜梦境翻涌,姜映曼再醒来后,才知道这个数字代表了什么。

还有99天,那个梦里的穿书女主就要魂穿过来了。

要开始拯救兽世了。

她仰起头,墨色的卷发涤荡在水流中,头一次怀疑起自己,以她的现在的目光来看,倒是真的没看出来,这个兽世到底哪里要崩溃了。

而且作恶者居然是她?

她自认不算良善的人,但这种毁灭兽世这样的事情能安在她身上,也过于离谱了些。

梦境还是太短暂,信息也很零碎,昨天晚上她唯一能记住的就只有那女主角的脸和名字。

徐碧凡。

一个好听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