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8章 杀人藏尸?
不知过了一分钟,还是一个小时……
当楚临彻底从恐惧中清醒过来时,冷汗已经浸透全身的衣服。
“出什么事了?!”
楚临捂着心脏,冷汗顺着眉骨滑进眼眶,蜇得他视网膜刺痛。
刚才的感觉……简直比和女朋友在沙发打扑克,突然听到门口传来扭钥匙声还恐怖!
“精神污染?”
念头还未展开,下一秒,楚临的耳边,诡异的声再度传来。
咯咯~
咯咯~
既像一只生锈大铁门在摇晃,又像指甲反复刮擦黑板。
但和刚才不同的是,这次的声音不再是耳边呓语,他甚至可以判断出大概方向。
太阳穴突突跳动,楚临喉头泛起苦涩味。
他轻微转动头部,寻找声音来源。
“是……主卧?”
“老爸老妈的卧室?”
楚临擦了把脸上的冷汗,盯着房间门一动不动。
虽然理智告诉他,那扇门后面绝对有危险,但此刻好奇心更占上风,楚临打算去找到那个声音源头。
深吸几口气,楚临甩了下双手,又在腿上猛捶几下,他缓缓站起来。
血液快速疏通,身体不再发僵。
走到电视柜前,拉开抽屉,楚临拿出一把铁锤攥在手上,小心翼翼走到主卧门口。
指甲挠刮声越来越清晰,他仔细辨别方向,像是从床头柜那边传出来的。
贴着泛潮的壁纸一路听过去,楚临很快找到位置。
就在床头柜背后的墙壁里!
“墙壁后面有东西?老鼠?不对,刚刚那股邪异的感觉绝对不是寻常生物能发出来的。”
咚咚,咚咚咚——
楚临用锤柄轻敲不同区域,
指甲抓挠声越来越清晰,似乎还有揉搓纸团的声音。
并且伴随敲击,抓挠声似乎还产生了共鸣,每敲一次,抓挠声就变得急躁,那股诡异的感觉穿过墙壁渗透出来,楚临的后背不自觉开始冒汗,心跳越来越快。
咚咚——
当锤头触到床头插座上方三十公分处时,闷响突然转为清脆的“砰砰”声。
“这块墙……没有砌砖?”
楚临只感觉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。
这种剧情,他只在某音那些杀人案剪辑里看过。
墙里藏尸!
这堵墙里面,绝对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!
“怎么办?要打开吗?”
楚临陷入纠结。
不过,也只是纠结了几秒,他就下定决心。
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也不管那么多了。
先砸了再说!
左手撑着衣柜,锤尖抵住墙纸接缝处,楚临深吸一口气,猛砸下去!
咔!
一声闷响炸开。
几片指甲盖大小的石膏碎块簌簌掉落,并落出几片黑色的木屑。
咚!咚!咚!
又是三锤下去。
墙纸和石膏板被砸出大坑,里面的东西开始显露出来。
那是一块发黑的条形物体,像是个木板,又像只木盒子。
抓挠声近在眼前,楚临百分百可以确定,那诡异的声音来源,就是从这木板传出来的。
咚!咚!咚!
继续敲击。
裂缝不断扩大,挠墙声变得越来越急促。
楚临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,这墙里的东西,貌似在催促他快点打开,就像魔盒里的怪物,迫不及待想要重见天日。
簌簌~
楚临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锤柄,汗水已经完全将后背布料浸透。
咚——咔!
当最后一块木板崩裂脱落。
啪嗒!
一个三十公分见方的黑色木盒从墙壁里倾斜落下。
掉地的瞬间,木盒盖子就打开了。
那是一个用旧报纸团包裹的长条状物体,在报纸下方,还隐约可见一圈黑色的布条,上面印着一些奇形怪状、类似神秘符文的红色图案。
它就这么直勾勾滚落在楚临面前。
抓挠声在同一时间停止。
楚临的胸膛起伏如同鼓风炉,呼吸急促不堪。
明明肺部正在大量吸氧,但他却产生了一些眩晕的症状,双眼甚至都有些发黑。
足足吞咽了几口唾液,楚临才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他小心翼翼蹲在地上,用锤尖挑开报纸团,又一层层剥开黑色长布。
随着最后一层黑布被拨开,一个突兀的东西刺进楚临视野——
一瞬间,楚临感觉天都黑了。
那居然是一条手臂,成年人的手臂!
“我!!!靠!!!”
楚临触电般后退撞上衣柜,踉跄扶着墙壁,这才不至于摔倒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人手?”
“我家怎么会有一条人手?!”
化妆台的镜面上映出楚临煞白的脸。
哪怕他心理素质再强大,已经做好充足的思想准备,但真的从家中翻出一只死人手臂后,楚临还是有点顶不住!
他脑子里瞬间蹦出来一个不妙的念头。
真的是杀人藏尸?
原主的父母杀了某个人,然后把尸体藏在家里?
楚临头皮发麻……
他连父母的面都还没见过,居然就摊上杀人案件了?
他可不想连一顿饭都还没吃上就进局子啊!
坐在地上,足足花了五六分钟,楚临才终于将心情平复下来。
深吸口气,他捏紧铁锤,壮着胆子走到墙壁前仔细检查。
这确实是一条人手,长度大概90公分,皮肤如同涂了油漆般惨白,肩膀以下被齐根截断,横截面泛着诡异的黑色光泽。
五指修长白皙,像女人的手,但前臂和上臂的肌肉明显更像男人……
最恐怖的是指甲,油亮尖锐,散发出渗人的黑色,指缝里还嵌满木屑和纸屑,显然是刚才的抓挠造成的。
楚临吞了两口唾液,将目光转到那面墙壁,继续用铁锤敲击。
好在没有其他空鼓的地方了。
整面墙只有这一块地方是特制的,楚临不用担心再敲几锤下去,掉出一个屁股或者干脆掉个人出来……
“只有一只手臂,而且还被层层包装,埋进墙里……”
楚临剑眉拧成麻花。
哪怕用三岁小孩的常识去思考,都知道这条手臂绝不简单。
更令人炸毛的是,刚刚那股指甲刮玻璃的声音,明显就是这条手臂发出来的。
这玩意儿……是活的?
楚临撑着膝盖站起来,锤柄在掌心硌出深红压痕。
他伸长胳膊,用锤尖戳了戳断手,又使劲敲击几下,冷硬的触感像在戳冷柜钢架上的冻肉。
“不动了?”
咬着下牙,楚临抡圆锤子,狠狠砸向断臂的关节!
“铛!”
金属碰撞声震得虎口发麻,手臂上的墙灰簌簌掉落,但皮肤表面连划痕都没留下。
“不会吧!居然这么硬?”
楚临震撼不已。
他又使劲砸了几下,尝试攻击各种部位。
但惨白的手臂纹丝不动,黑色的指甲紧紧吸附在指头上,不抓不挠。
“怎么回事?刚刚不是一直在抓挠吗?”
“为什么现在完全不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