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5章 为了你好
那意思很明白了,欢迎当面对质。
“至于你做的那个梦,我教你一段往生咒,找到尸源之后给人家烧点纸,念一段,接下来一个月多晒晒太阳就成。”
有了这句话,陈二狗也没再多说,直接挂断连线。
【这就没了?】
【不是,我裤子都脱了,你就给我看这个?】
【切,假的呗,真要在直播间里承认了,那可是要吃官司的,差不多就得了。】
【有一说一,主播的特效做得可以啊,演员也找得不错】
弹幕依旧热闹,时雨却什么也没解释,低头找到陈二狗的私信,将自己手写的往生咒拍照发过去,搞定。
继续在直播间等待下一位有缘人。
直播间的人数已经从刚才的个位数,飙升到了134人。
时雨满意的点了点头,是个好开头。
比她在天桥摆摊强多了!
陈家。
陈二狗洗了把脸走出卫生间,一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妈妈。
“哎哟儿子,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陈母满脸紧张的看着陈二狗,“怎么会吐成这样子的呀!”
但陈二狗现在很愤怒,甚至还没说话,刚刚才压下去的恶心感又翻涌起来了,也是他心理素质强大,深吸两口气压了下去,“妈,你跟我说实话,那天你带回家的东西,是不是胎盘。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胎盘。”
陈母更心虚了,甚至都不敢看自己儿子的眼睛,“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!”
“妈!”陈二狗简直服了,“你知不知道,你拿回来的那个胎盘,是别人从尸体身体里取出来的,这是犯法的!”
“侮辱尸体罪,还有可能涉及一桩凶杀案,我可是个法医,你是我妈,这些事情别人不懂你也不懂吗!”
陈母都愣住了,听完之后连忙摇头,“我不知道呀!我都是从正规途径买的,违法的事情我不敢的呀!”
不管陈母怎么说,当天晚上,陈二狗直接带着自己妈妈去报了警。
陈母知道自己儿子多不容易才得了在局里实习的机会,生怕自己的行为影响到儿子,一进去就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。
好在陈母虽然有错,但问题不大,只需要交一笔罚款就能走,只是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不能离开市里,随时准备接受问询。
母子二人再回到家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陈母一路上都小心翼翼,到家后更是殷勤,“儿子你饿不饿呀,妈妈给你下碗面吃好不好?”
“你不……呕!”
陈二狗又吐了,看到他这样子,陈母眼睛都红了,“你做出这个样子给谁看呀?!你从小身体就不好,我也是听人家说那个东西大补才会,才会买回来的嘛,我也是为了你好呀!”
“为了我好,为了我好你就该看看我到底想要什么,而不是自作主张给我一些我不需要的东西!”
“砰……”
陈母被关门的巨响吓了一跳,捂着脸在儿子门外哭,又是内疚又是委屈。
「功德+10」
听到提示音,时雨想着那个陈二狗应该是去报警了。
虽然一时没有第二个人出来送礼物连线,但直播间比之前热闹多了。
时雨撑着下巴,时不时回应一些弹幕,看着时间走过十一点,想着也不会再有人了,“如果没有人连线的话,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,大家晚安。”
话一说完,时雨毫不犹豫下播。
留下一百多个意犹未尽的网友拔剑四顾心茫然。
这一场直播的反响,不能说不好,相对于大多数第一次开直播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太好了!
但对于庞大的猫牙平台,算是连个水花都没有激起来。
时雨也不着急,按照之前常拾音教的从后台提现。
“怎么就一千七!”看着自己生生被扣掉了一半的卦金,时雨气呼呼的站起来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。
立马拨通了常拾音的电话。
“大师……大师救我!”
时雨都还没开口,手机另一端已经传来了常拾音惊恐到几乎失声的求救,再然后,电话被强行挂断,再打,就打不通了。
时间线往回拉。
常拾音和往常一样回到自己家别墅。
管家殷勤的上前要接过他的外套,可想到兜里的那张鬼画符,常拾音犹豫了一下,并没有把衣服递过去,只一边换鞋一边问,“太太还没回来吗?”
“没有呢,太太中午就有些不舒服,这会儿应该还在医院。”
管家乐呵呵的应着。
可一直到常拾音吃完了晚饭,处理完工作回房间,他的老婆还是没有回来。
以往也都是这样,他的老婆青青好像总有处理不完的事情,经常半夜三更才回家,就算偶尔回来得早了,也是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想要自己睡。
常拾音也不是没有抱怨过。
不过他也不是什么精虫上脑的人,老婆都不舒服了,他也不至于非要做那种事。
但今天,常拾音没有回主卧,而是去了青青睡的那间屋子,结果还没进去两分钟管家就连忙跟了进来,“先生,太太不习惯私人物品被挪动,您看……”
虽然说着赶人的话,但管家的态度极好,满脸都笑嘻嘻,常拾音也就没说什么,“青青生日快到了,我想着看看她有什么缺的,好给她准备礼物来着。”
“先生有心了,不过您还是等太太在家的时候再进来吧。”
常拾音盯着管家看了很久,但最终没说什么,笑着离开了屋子,回了自己的主卧,顺便,从兜里掏出来一根口红。
打心底里,常拾音不想相信时雨那些话。
可人一旦有了怀疑,就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想法,从前觉得正常的事情,现在看着也到处都充满了怪异。
果然,他又做起了那个梦。
梦里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裙子,湿答答的往下滴着水,就站在他的房门外,一下接一下的敲门。
敲门声越来越急。
常拾音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梦,闭着眼睛也接连出冷汗。
但梦里,那个女人好像进不了他的房间,只能在外头无能狂怒。
常拾音猛的醒了,四周一片黑暗,但是一切如常,又让他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“谁!”